军训回来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婧婧让我去新浪申请一个第二博客,我应着,到现在还没有开始做.
两周里给小土写了两次,说是这四天放上来,结果今天回家还是发现忘了带回,不知道该不该做出悔的姿势,小土,你原谅我吧,婧婧,你也原谅我吧.
想到这个题目,想起自己一直很想看的一部阿莫多瓦的片子,叫做<回归>,是佩内洛普.克鲁兹主演的,人们说它是一部献给女人的电影,有点期待.
一切都再说吧,我去洗澡睡了.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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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下意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生物学得不好,现在已经不记得下意识和本能的区别.下意识是一种真实的体现,当我恐于面对内心,面对真实的时候,我害怕下意识.我下意识地害怕.
初中的时候看日本的旧推理小说短篇,其中有一篇提到了下意识犯罪.说的是同学长大的两男一女,两男都喜欢那名女子而她只选择了其中一人,在两男都成为某银行职员后,失恋的男子选择在一次银行被抢时向准备偷偷按警铃的情敌的手投去惊讶的目光.于是,那个可怜的人被顺着目光的抢匪射杀了.小说的开头是这名男子正如愿与他的神情黯淡的梦中情人举行婚礼.视线不能成为证据,警视厅的人不可能给他定罪.小说的名字叫<视线>.
一日,我下意识地梦见了自己的内心.某个情节是,我看到小芙从地面掉了下去,然后我跑下去,看到了一堆瓦砾.周围站着很多认识的人,于是我慢下脚步.大家都看着我.我突然又跑起来,向着瓦砾冲过去,然后就不记得了.那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很困惑,只是下意识地跑过去,只是下意识地想知道瓦砾里如何.梦境的最后,我抓着一个斜坡上的栏杆,怕滑下去,背靠着斜坡,我看着下面的森林.栏杆那边,站着小芙还有其他人.在我要睡过去的那一刻,有人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很温暖,很真实的温暖.然后我睡过去,同时我醒过来.
醒来我很恐慌.并不是因为我不能面对自己的感情.只是我不懂,不明白,这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活在一种临界空间里,想过那是不是现实与梦境,后来发现自己可以在现实中回忆梦境,然后在梦境中体会现实的不可能,虽然活不清楚,但还能分清.而是爱无能与感情泛滥,我不知道会遇见谁,让我再感受一下相爱的感觉,但对现在来说,我只想一个人.我不知道有一天我会不会变成二重人格,然后自己和自己相爱,现在有这种想法还觉得很有趣,但是对一个觉得弗洛伊德很伟大的我,这么想要自己变成心理疾病患者是不对的.有时候觉得也不是一件坏事,我起码还在爱自己.
现在只想一个人过,有时候想想小土,在同一个城市却很遥远,身边有一个不在一起的人却离得很近.最完整的一个说法,是爱一个人是一回事,两个人相爱是另一回事,在一起又是一回事.我想过第一种生活,下意识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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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的一首片尾曲,相当好听,更多的是被歌词所感动.
SAKURA
子供の頃に 夢中で探した
愛情っていう名の夢
傷つけあって 傷つけられて
心に雨が降った
SAKURA咲くあの道を 僕らは步いていゐ
SAKURA咲き 舞う夢 恋しくて
fuwafuwa furafura 彷徨って
魂が枯れ果てゐまで 終わらない
鲜やかなFLOWER
儿时曾忘我地寻找
名为爱情的梦
互相伤害 互相被伤害
心中下过雨
我们漫步走在樱花盛开的道路上
恋上樱花盛开飞舞的梦
飘呀飘呀 飘啊飘啊 徘徊着
直到灵魂枯竭都不会结束
那鲜艳的花朵
感觉上很符合日语歌曲意境相当强的特点,那个男人在唱"傷つけあって 傷つけられて"这句时声音很悲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应该是这个词,有点声嘶力竭,又不是怒吼,很伤感,很痛,听得很真切.虽然这首歌从某些方面上说与这部动画没太大关系,很正常,相似的是青春和热烈吧.我又想起这两天在屋子里收拾高中三年的书本杂物,很多想留下,更多的是最终拿在手里看看,转身又放在不要的那堆里,清出来的果然是不要的更多一些,练习册,杂乱的纸张,古老的不会再用的笔记,一边听KEITH URBAN的TONIGHT I WANNA CRY,一边想到一个短语:埋葬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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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收到的录取通知书,再一次表明我与师大无缘的现实.小土去了水木清华学热动力,虽然分不够,不过被保送了,没什么关系.咬金也去了,七年临床,小灰说除非退学否则不能出国.没什么实际意义.是说明她不能离开他吗?更没有意义.突然跳进脑子里的词,是:双 飞 双 宿.
不再想了,自从出分之前去师大看小土的家,站在楼下看他家的阳台,挂了一条蓝白条的毛巾,很可爱的样子,想起他总是穿蓝白条的衣服,后来问别人他是不是很喜欢阿根廷.当时笑得很开心.咬金考上了,说明她的分比小土高,估计有十分左右吧,她出师了?小土呢?心甘情愿的说.
何也离开了,去了西安交大.之前还讨论考不上可能会被自己爸爸提招去当兵,预谋干掉十班那个报同一个学校的无名人士.现在也准备走了,7号就开始报到了,交大网站上的校长通知说.
一直以来,一直想问他我是不是真的很弱啊.不能上自己处心积虑(成语使用不当)的学校,不能对处心积虑(再一次使用不当)的人说话,眼巴巴看着他飞走了,连伸一伸手的勇气都没有,或是说,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这不能怪别人.
那一次你说:你太弱了.我于是趴在桌上不去打球.你站在边上不知所措地一劲对我说你只是说说而已.去打球吧,你说.而我只是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地抖.她们以为我委屈地直哭,其实我只是在没忍住地笑,觉得这样的你很可爱,一副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现在我重新拾起这句话,这次轮到我不知所措.
大家都离开了,夏季的风一吹,蒲公英般四散.生活从不给我说等一等的机会,我也知道这没什么可解释的.站在三十摄氏度的虚无空间里,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究竟是我不敢,还是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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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听887,听到最喜欢的查查club,查查介绍了她看过的一段电影预告片,片名是The lake house,主演是基努里维斯和桑德拉布洛克,据说是从韩国电影<触不到的恋人>改编的,同样是关于两个处于不同时空的人发展出的一段感情.其中的背景音乐就是这首Keane的Somewhere only we know.
很早以前,我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就非常喜欢,"乐队没有吉它手,只有钢琴,鼓,主音三主元素".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这个乐队.
这正当我逐渐淡忘这首歌的时候.两部电影我都没有看过,但我在网上观看了The lake house的预告片,当这首歌响起的时候,我的心都在颤抖.Somewhere only we know,一座湖边的小木屋,门前的一个古老的木柱信箱,两个等待的人,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穿越时空的地方.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 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 re gonna let me in
I 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And if you have a minute why don t we go
Talk about it somewhere only we know?
This could be the end of everything
So why don t we go
Somewhere only we know? "
我想我会等待这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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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能切回原先的模式,真的好高兴的说!终于不用再在懒得写和写不了间游移了.
时间在2006年3月5日(怎么是这么个日子呢),置顶终于将在写完这篇后落下去,很坦然.
仍旧不辍地追随着小土和纳纳,两个唯一,虽然听起来有逻辑错误.
两个人,两个世界,两种语言,没有交集.相同点是他们都不认识我.
这也许并不是一种悲哀.
我很欢喜.为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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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05年4月8日到7月2日,我写下这些文字,为了不必忘记这发生过的一段过往.
如今它就这样过去,故事中的一个人仍旧执着于手机上的FIFA,故事中的另一个人俨然正开始执着于一个崭新的身影.我不知道故事还将如何发展下去,总之,是逝去的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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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过了,成绩出来了,我忽然改变了往后的意愿,这不仅仅是因为分数是如此不尽如人意,不可能将我送进那个古老的每天都能看到有许多人在前面留影的大门.我不是个喜欢轻言放弃的人,然而还是把这个念头放进了过往的盒子里. 从某一天起,我选择了北师大,不知道能否可以在一年后的今天在其间自如地行走,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努力,我是可以的.我想象我会在周五的傍晚等在家属楼的楼下,静静坐着,一如既往地等待,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呢,从那个被冠以水木名字的学校回来. 我知道我们一直住在一条公交线路上,两家各执一端,那个学校在中间,而以后他往中间走,我向他那端流去,不希望看到擦肩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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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媛站在楼道口里等小灰去吃饭,然后去五道口满足考后购物欲.彼时小灰正和遥遥站在外面商量周日出去玩的事情,于是我俩说着不记得是什么了的话,总之笑得很开心.期间瞟到过遥遥在看我,还不巧和叠某有过四目相对(这简直太丧了),然后她锁好柜子轻移莲步从我面前蹭过去.走后我对媛说哎我的第三根手指怎么那么蠢蠢欲动啊,媛说你犯不着对她有这想法吧,我说说得对就是这样.这时LULU从楼外进来,看到我说哎刚才看到小土走过去你怎么不在啊,我说啊在哪我怎么不知道,LU说你怎会不知道,说着胡乱指了个方向说小土刚才从那边过去,我于是大叫一声"小土~~~~"就奔了出去,穿过遥遥和小灰,直到楼旁的路口.面前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我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找不到,感觉就像校庆文章里写的那种迷茫和失落,十字路口中央化作的一个翘首的姿势,身旁的行人穿梭如流火. 我知道其实是身后的目光把我变成了盐柱.舍不得离去. 后来小灰骑车带我去五道口的时候对我说,你刚才怎么就那样喊着小土冲过来,凯恩一直在看你.其实我知道他会看着我,因为在我发出t的音的时候想起他知道小土夫人的来历.路过大运村公寓群的时候,小灰告诉我第二幢某一间是遥遥的家,我忽然就感觉有些温暖,淡淡的但它真的是温暖,氤氲在我周围,随着小灰的车前行.风吹起我的头发,我面对着它,从侧角到正角再到侧角,渐行渐远,而我一直望向它,像极电影镜头中的离别.凯恩我离你越来越远,一切变得遥遥无期. 遥亲爱的,今天我从你面前跑过,为了另一个人.想到你会看我,心里有些荒芜,无法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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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就很想来写但苦于时间紧被迫与学习妥协(我知道这里不能用"被迫").
那天在自习室里坐在小土后面四五排的位子,再次假借学习的理由不时观察他,但这次我连学习的幌子也不打了,干脆很堕落地拿着文曲星玩英雄坛说(不过手里的确是抱有生物还是化学的来着).期间小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过这一次被我从头看到尾:他先伸出两条胳膊,伸得笔直,拳头向外,然后上身左右摇晃...他就那样摇啊摇啊像个特别特别小的孩子一样可爱,其实谁都看得出他长着一米八的大个,有着八岁的孩子气的脸孩子气的表情,据说经常说话的时候手心在脸上摩挲时常会把头放在白一或是谁的肩膀上.我半开玩笑地在莉莉面前担心他的取向问题,但大家都把我"切"了回去...他那种"APPEARS很单纯"的表情,走在路上会不自觉偏向天微笑,于是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大雏菊,因为他长得很大个,而我是小雏菊.
我们都有很阳光的脸,面向太阳生长,面向太阳微笑.
许久以前,我给未来的儿子起了个名字,朔旸,北方的晴天.我想连在那个姓氏后面,定是世上最美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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